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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12-15 20:56:43 来源:v博官网-v博注册-v博登录网址 浏览次数 47

  冬天的阳光,从玻璃光亮的表面反射过来,映在我的眼中。房檐下的阴影,像是永久的秘密,没有人能说破。阳光穿过轻盈的雾,飞过地面白色的霜,停留在屋顶的一角。闪烁着光芒。天,从近处的蓝,过渡到远处的白,孤独而淡泊。光束,打在每个人的脸上,明静的眼眸中,有光的温度。淡淡的暖意,驱离寒冷的痕迹。光晕,透过树叶的每个角落,与它原有的金黄相辅相成。伸出手,仿佛就能握住阳光,握住拳,仿佛还有阳光的气息。

  站台,仿佛远离浮躁的世外桃源。法国梧桐的叶,黄得独一无二,怎么找,都找不到与一片叶子颜色一模一样的另一片。站台被法国梧桐笼罩着,天空,被黑色的树枝划分成无数个细碎的部分。有棱有角的叶子,点缀着简单的天空。路上,行走的孩子,踩在金黄的叶子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这声响,伴随着单纯的欢笑。欢快的脚步,仿佛受不到时间的冲蚀。明媚的笑脸,永远感受不到冬天的寒冷。

  空气,有一种阳光的味道。河滩边的草,方块状的灌木,都还绿着,让人发现冬天的惊喜。荒凉,不能用来形容冬天,因为任何生命都有自己的坚持,怎样的环境都干涉不了。落光了叶子的树枝,像是宣纸上扩散开的墨。水边树木的倒影,安详而又平静,四季如常。零零散散的绿色草团中还有一两朵小花。不去探究它的姓名,只知道它们开得竟是这样的灿烂,这样单纯。

  无雪的冬日,并没有失去价值,明媚的阳光,是开启美好的钥匙。冬的另一种价值,需要寻找,从身边的气息开始。

  灯光下,旋转飘零。雪,占据一隅,在光束下悄声细语,和着风的曲调。清晨的暗淡,携手雪的静谧。降临,寻觅,消逝,那轻薄的晶体,是来自冬天的敬意。河流,在冬日的寒冷中起伏,耸动,流畅地向前漫去。在这纯洁的黑暗中,脚步愈加铿锵。天桥的尽头,有着诞生于黑暗的黎明,有着苏醒的繁忙,有着与雪的不期而遇。老旧的窗户,禁锢不住悠远的风景。法国梧桐用树枝挺立起一种孤傲。雪,在树枝上觅见归宿,立在枝上,环视这清冷却充满动感的世界。雪,在凋零的花瓣上安眠,在整齐的灌木上沉思。它伴随着深冬落叶在空中曼舞翻腾,一叶作扁舟,在空中荡漾漂游。

  雾霭中,远山着新装。白色,点缀在山尖,萦绕在山腰,封存在山崖。山上老树,怀揣着倔强,在风雪中放眼远方。枝干硬朗,用深沉的色泽突显硬气。生于地,面朝天,把悠悠岁月凝结成年轮,把漫漫风雪锻造成风骨。巨石之上,水凝成冰凌,似是飘然长须垂向地面。虽有冰的冷冽,却也有水的柔情。它凝住了石中空洞,放大了山间小园的幽静。雪,蒙住了山河,固住了思绪。渭河开始漫长的冥思,水面决绝地凝冻,静待雪满长河。孤独的河心小岛,等不到小舟划来,等不到河水的抚慰,等不到时光流转的讯息。枯藤枯草,空留一副骨架迎接雪寒冷的热情。

  雪,在大厦空隙飞舞,顺着宽敞的道路追寻。风,牵引着雪花旋转,跳跃。早餐小铺,蒸笼空隙里腾起轻盈的白气。温暖的气息,使寒冷变得踏实。热流,柔软了面庞,宽慰了心灵。又一阵风起,余留给冬日的枯叶纷纷跳落。棕黄的安详伴随雪的纯净,俯冲向地面乌黑的深沉。降落,滑行,弹跳,走向世界的终点。雪中城,拥有罕有的静谧。繁忙停滞,回首春花秋月,静观冬雪徜徉。

  白,冲淡躁动;雪,掩埋陈旧。宁静与安逸,涤净空气中丝丝缕缕飘散的尘埃。空白,填补杂乱;简单,冲刷冗繁。山的轮廓,隐约中绵延。细而浅的痕,不经意间的神秘,让这隔断变成远方的召唤。雾气,和云烟笼罩白空,滤去阳光的耀眼。剩下的,是那轻柔的暗淡中的明亮。正是这雪的白,让所有的空洞,都变成思绪纷飞的通途。庄严,是雪纯粹的曲调;肃穆,是冬远走的背影。

  静谧和齐整,让朦胧变得清晰可触。银线,为冰封的绸缎锁边。渭河,远离俗务,沉沉睡去。河面,那独有的色彩为两岸划界。岸边的木亭,挑动单调的白,唯这河边一点,便足以寄情思。灌木常绿的叶,是宣纸上勾勒出的弧度,无色彩的晕染。无序中的疏密有致,只在路边留下春的期许。金色的法国梧桐,连贯深黑的柏油路,与那凝冻的河岸,飘然远去。雪,缀满枝头。白线,曲曲直直,绵延四方。树的骨架,交错延展,韵律自然。放射开来的生命,永远显得蓬勃而完满,雪,让它多一份镂空的轻盈。往昔的枯黄,褪去疲乏,显出鲜明而深厚的柔光。任凭风吹也不全然落去的梧桐叶,历秋冬候着春天。枯老,要等新绿萌发才舍得诀别。白雪青松,独成风景。那独特的枝干,撑起覆雪,像是山峦涌起,层层拔向高空。一棵树,便是一脉青山。深绿,托起白的苍茫。微妙的美,用细微,编织起壮阔的意境。

  大大的福字,染红的失落的暗淡,明亮前路漫漫,融开了雪的寒。昨夜,大雪纷飞时摇动的红灯笼,也盖上半侧的雪。下垂的穗子,在寒风中瑟瑟地抖着。是它,为雪花明亮了前路的方向,点燃了漆黑,燃烧起一团火热。路灯,陪伴着空荡的马路,愈加孤独。只有剔透而精致的一枚枚雪花轻轻拂着它。用寒冷,送上年节的温暖。雪,拓印世界的痕。自然的流畅线条,人生的灵活笔触,被雪取之平面,悄然封存。冬,站在那高高山崖之上,俯视村庄。带着不舍凝望这翠绿而挺立的麦苗,凝望这永远高扬额头的白杨,还有那朴实而敦厚的麦垛。只将这场雪,做分别的书信。

  雪花盛开在寒风之中,站立在屋檐之上,向春天眺望。雪白,笼罩一座城,城仿佛一座孤岛,在波澜中隐藏。天空在雪中绵延,比往日更加广阔。冰雪,封存寒冷的气息,唤醒春的期待。飘忽的雪花,隔绝尘世的喧嚣,在天空中流连飞荡。雪的气息,沉静而悠远,带走尘埃的刺鼻和尖锐,没有一丝的声音,安静地漫卷天地。这是一片雪,或许它应是一滴雨、一片云,但是它本来自大地,是大地之中的一颗水珠,任凭时光荏苒终究落叶归根。它带不走什么,也带不来什么。自然,本就如此周而复始。这幅图画,洁净而广袤,细腻而完美。哪怕是窗户上刚刚融化的清流。

  红色的屋顶,覆盖一层丝质的轻纱,水一般清澈、干净。棕褐色的墙壁,映衬雪的简洁明了。深蓝色的窗户,照应雪冷酷的色泽。房屋,整齐地排列着,屹立于风雪之中。却独独有那么一栋房屋,墙壁与雪同色,连接为一个整体,在众多房屋中巍然屹立,静美而特别。行人,匆匆穿越街道,不做停留。冬青树,依然绿得淋漓尽致,丝毫感受不到漫天雪的独白。同一条街,两个世界,同一首歌,两种语言。

  雪停了,模糊中,清晰了渭河的两岸。空中的城,降落在大地之上,雪的印记却无法改变。黑色的眼眸中,是白色的春天。水流,带走寒冷,雪冲刷尽冬的痕迹。道路上,雪已然融化,化作水流带离泥土和污垢。万物,露出它本来的色彩。树枝上的雪,还悬挂在枝头,并没有离开。叶瓣上的雪积了厚厚一层,任由风吹。

  冰雪,凝固整个世界,封印淡蓝的青春。寒冷,拂去炽热与不安。冬那深邃而冰冷的双眸,看透一切尘世的悲欢。

  来到穿城而过的渭河边。芦苇的暗黄,在冰雪白的缝隙中摇曳。细长的枝干随风晃动。苇絮仰面朝天,向空中细长的云挥手告别。时间,只给相遇一次机会。一次次的相遇,随后便是又一次的告别。柳絮送别白云,又何尝不想在天空中四处飞翔。春的翠绿秋的暗黄,四季轮回,屹立之处还在故乡。白云飘忽不定,广阔的蓝天,就是故乡。

  水流,不问从哪里来,只知要向海洋奔去。只有在冬日,寒冷给水流进入梦境的权利。水流,感受不到寒冷。一滴水,直至流入大海,都没有几次的停歇。宽阔的河床,冰封千里。裂开的冰,斜靠在河岸边上。野鸭在冰面上飞翔,黑的像夜,白的是昼。宽阔的翅膀,拍击寒风,翱翔千里。湖面破开,水流轻轻流去,湖面上依旧漂浮的薄冰,是它最后的留念。宇宙万物,没有永恒的存在,新生也有消亡的一日,处处都是更迭。冬和春告别和到来,无声无息。只因,那只是自然不同的两面。立春过后,凉风拂过柳树,是春的美好,也有冬的影子,就像流过泪的孩子笑起来,尽管嘴角上扬却还有泪痕。

  阳光,依旧明媚而纯洁,只不过更加炽热一些。高楼大厦,撒上一层光芒。山塬之上,翠绿已经开始显现。远远望去,天空深蓝到淡白的过渡的方向,便是春的方向。鸟儿在高楼之上飞翔。白色羽毛,落在小楼红色的屋顶上,在阳光下轻盈抖动,白得纯洁、干净。生活是一首歌,任由万物来唱。暖意融合凉风吹过脸颊,双眸中还有阳光的影子,冰块在手中融化,发丝上还有雪的印痕。

  自然,便是一个圆,四季不停转动。自然驾驭的四季之车,带来春,送走冬。于是,暂停的时间,再此开始,水流,继续奔腾入海。